一会儿,总想听她说话。
“稚鱼为何不语?”
陈稚鱼抬头,思索片刻:“您想听什么?”
陆曜一时默了,他也不知寻常夫妻如何相处,但总觉得,她的心应是要自己身上的,关心他是否头疼,酒后可难受?
但方才还能借着酒意说那些,现在却不好还借着酒劲再说下去了。
陈稚鱼想想舅母平素如何体贴舅父的,便有样学样了,温声问他:“已是下午,晚间可还用得下饭?一会可还有应酬吗?”
总算不是干着了,陆曜稍松了口气,说:“晚间陪你用些,今日再无事了,今夜我们……早些安置吧。”
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得陈稚鱼呼吸一滞。
是啊,他回得早,两人必不可免地要单独相处好久,今晚……是躲不过了。
陈稚鱼眼里的别扭还是叫他捕捉到了,陆曜朝她坐进,想到同太子用饭时,提起的关于自己对她的态度上的问题,眼下醉了酒,有些难以启齿的话好像也能说出来了。
“稚鱼,你还恼我吗。”
陈稚鱼怔住,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
说起恼,也没有。
她不可能因为契约成婚的夫君,不与她同房就心生恼意,只是多少会有些委屈,不仅是委屈他那一夜莫名其妙的冷落,还有第二日在陆夫人面前自己半句都辩驳不得的憋闷。
陆夫人要她传宗接代,陆曜却不配合,她夹在这中间很难做。
“不恼,为何不愿同我亲近?你恼我,也恼陆家,是不是?”
陈稚鱼心头一紧,警惕的看着他,说道:“我何时……大少爷,您真是喝醉了,我已成陆家妇,如何会恼陆家呢?我也没有不同您亲近。”最后那句话,她说的声音极轻。
陆曜还是清晰的听见了,看着她,醉红了的双颊,令他原本锋利的眉眼都显露出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