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碰她的手腕。
等她换好衣裳出门,陆曜盯着空荡荡的床榻,忽然唤来随侍的喆文。“去慕青院打听一下,昨日少夫人可是受罚了,别让母亲知道。”
半个时辰后,喆文回来时连气都没喘匀:“少爷,少夫人昨日被夫人叫去了静室,直到申时才……”
话没说完便被陆曜抬手打断,他胸口像被人攥紧了般发闷。
......
今日无杂事,陈稚鱼请安过后,陆夫人没留她,她就回了止戈院。
天光晴朗,她回来时,院墙上的蔷薇花开得正香,脚步稍作停留,在墙下静静赏了会儿花,才转身往院里去。
没看见闲步至此的陆芸与陆萱。
两堂姐妹走到此处时,便见花下美人,清风独立的模样。
两人的脸色都有不同的变化,对视了一眼,仿若洞察对方想法一般,露出了个不明的笑。
走过止戈院,陆芸才说:“陆大哥哥多好的男儿,竟娶了个这般上不了台面的,真叫人可惜。”
一听她果真对这个新嫂嫂不满,原本就有隐秘心思的陆萱便试探开了口:“芸儿姐何故瞧不上她?”
陆芸看了她一眼,到底是不敢太放肆,便也试探起她的口风来。
“倒也不是瞧不起,就是觉得,有木姐姐这位珠玉在前,便显得现在这个入不得眼了,萱妹妹就当我惋惜胡说,别放在心上。”
陆萱微微一笑,同她说:“怎会呢,说到底,咱们就是心疼自家哥哥。”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彻底摸清了对方的态度。
“昨日母亲说让她操办芸儿姐的婚事,真叫我吓了一跳,她如何懂这些。”
此话当真说进陆芸的心口了,一时也顾不得,颇有些庆幸地说:“幸好叔母疼我,否则,人生中那样的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