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我没有。”
陆曜咬了咬牙,朝她走近一步,拉过她的手腕往自己面前带,陈稚鱼已经稳住了心不在惊慌失措,但面对他的蛮横,还是使了力道抵抗,但终究是负隅顽抗,抵不过他。
“你就这般抗拒?”如愿地将她困在怀中,他出了口浊气,不甘的道。
抗拒?陈稚鱼蹙眉,不解的看着他:“大少爷误会了,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况且大少爷,府上曾有嬷嬷交过规矩,夫妻同床最佳是在初一和十五,其他时间该劝您修养身心。”她一板一眼道。
陆曜亦不敢相信,她居然拿规矩压他,一时气笑了,松开了些对她的桎梏,垂面看她。
“我是说过不会强迫你,可也不能由着你随性而为。你我既已成婚,便是夫妻一体,我能给你时间适应,却容不得分房这种事。”陆曜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稚鱼听了,不禁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不能忍受分房?那昨夜是谁一声不吭就搬到外间去睡的?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她满心疑惑,抬眸看向陆曜。
“大少爷,我一直敬重您是个君子,成婚之后还能为我考虑,这份心意我很是感激。我本想着搬到西室,能让大少爷睡得更清净些,倒没想到会让您有这样的想法。”陈稚鱼语气平和,眼中满是真诚的困惑。
陆曜微微蹙眉,他本是想给她些空间,让她慢慢放下对这场婚事的芥蒂,等彼此心意相通时再亲密相处,可她却直接搬了出去,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陈稚鱼此时心里已经没有太多的委屈,只是单纯地疑惑。她明白陆曜或许有他的考量,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出身贫寒,虽不懂高门大户的许多规矩,但也知道有些事得顾全大局。只是大少爷,若我留在主屋,您却一直睡在外间,这样总归是不方便的,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何如此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