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是来看准新娘的,忍不住笑着揶揄了句:“婚前新郎新娘可不好见面的。”
人逢喜事,陆曜这也没那么多规矩,只笑笑,身边的小厮给了把赏银,让她行个方便。
婆子接了银子,喜气洋洋地去办差事。
今夜因为忧心着舅父和阿弟,这会了陈稚鱼都还没有洗漱,倒也穿得整齐,从婆子那儿得知陆曜来了,一时吃惊,不知他今夜怎会来这儿,会否不合规矩了?
这样想着,又怕是有什么不得不见面说的事,陈稚鱼赶忙出去了,去了角门,婆子已经走远,将说话的空间留给他们,陈稚鱼甫一走进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抬眼一看,只见他眼眸深邃,带着点笑意,似有一些温柔,注视着自己。
“公子这时来,可有何事?”
听她一板一眼的说话,陆曜觉得她对自己如同生人,令他有些失落,但又一想,许是还没成婚,尚且矜持,等成了婚就好了。
“今日,我接待了舅父和陈小兄弟,我们一起吃了饭,喝了点酒。”
他说话,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这是喝了一点酒?
不,这也不是重点,陈稚鱼原被他突然的一句弄得呆住,而后反应过来,迟疑地问出了口。
“公子如何知道我舅父和阿弟来了?”他还叫自己的舅父为舅父,已然这般亲密。
陆曜没察觉她语气里的小心,只道:“你写的信我看过,云麓那边也有我的人,知道他们会来,原本我们成亲,也该请你的舅父舅母来观礼。”
她写的信,他看过?
陈稚鱼心里一紧。
“我不知道,我的信会去公子那里。”默了默,她问:“以后我若写信,都要交给公子检查吗?”这算是监视吗?
陆曜并没有觉得哪不对,他本就不了解她,虽说看人信件不好,但她也不是别人啊,她是他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