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嘴里还在念叨:“这如何使得?那能叫夫人如此破费?宫里赏下来的还是送回陆家吧,”
田嬷嬷与她一道去小库房,闻言笑着摇头,道:“无需,夫人说了,这些都是姑娘该得的,原本夫人给姑娘准备的不止布匹还有其他,但怕太惹人眼目了,夫人说了,什么好的等姑娘入了府自然都有。”
到了小库房,看着眼前的东西,陈稚鱼知道陆家给了她,也是有补偿之意,推拒了两句就收下了。
让唤夏准备笔墨纸砚,又将近些日子得的东西一一记录在册,田嬷嬷在一边瞧着,暗暗感叹她的细致。
等到晚间,用过饭后她将陆夫人送来的布匹摊开,询问了田嬷嬷两句:“府上的两位小姐,还请嬷嬷告知其喜好。”
田嬷嬷一看就明白了,顿觉她这个未来新嫂疼爱妹妹,便道:“方夫人教女严苛,寻常不让她穿红戴绿,都以素雅为主,郑姨娘性子懦弱,但其女陆萱好张扬,喜艳色。”
说到这儿,委婉了一句:“只是一点,姑娘还需知道。”
陈稚鱼看向她,听得她道:“茵姑娘年幼时生病伤了身,食补了一段时日,身材便丰盈一些。”
这么一说,陈稚鱼明了,点点头,神色如常,道:“嬷嬷想来是知晓府中姑娘们的尺寸,我想挑两匹布来给姑娘们做身衣裳,您到时帮忙把把关。”
田嬷嬷“唉”了一声。
陈稚鱼翻了翻布料,选了一批兰苕色的浮光锦和一匹琼琚色的散花绫,道:“到时我在上绣些花样儿,您帮着叫人拿去做衣裳吧。”
田嬷嬷接了过来,目光落在陈姑娘脸上,迟疑道:“这箱布料,浮光锦仅有一匹,且颜色极为衬您。”言外之意,不如您自己留着?
陈稚鱼笑笑:“我也是借花献佛了,姑娘们年纪轻,穿这样颜色好看。”
兰苕色清雅,又是不可多得的浮光锦布料,穿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