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曜连忙起身,大步上前回话:“臣在。”
皇帝看着下面,隔着纱帘并排而立的少年少女,威严的脸上浮现笑意,他道:“朕的通政参议今年何岁?”
“回陛下,臣年二十有三。”
皇帝眯了眯眼,道:“朕的二皇子在你这般年岁已有小皇孙,而今你却还未成家,实在不该,可知男子成家立业是正道,如今你在朝为官,家事也不该松懈。”
陆曜忙说:“臣惭愧,因着家事,叫父母亲为我担忧,如今也令陛下操心,都是臣的不是。”
皇帝摆手微笑:“你少年便中状元,乃是大齐朝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对你的事自然上心,熟知姻缘天定,也近在眼前,既有良人,何必叫你母亲为你操心呢?”
这话一出,陆曜眼眸微怔。
皇帝却不等他回话,目光落在女席。
“云氏。”
陆夫人忙站起身:“臣妇在。”
“这姑娘是你什么人?”
这话问出,陆夫人看向他,看他眼神清明,并不像醉酒的样子,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陆夫人深知,他这么问只是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口承认陈稚鱼的身份。
“陛下容禀,陈女与臣妇投缘,现下在陆家做客。”
到底,不能直白的说出这就是为陆曜相看的女子,但这样一段话,留下了极大的余地,如何理解,就看人了。
明人不说暗话,皇帝便说:“既然投缘,仅仅做客岂不是浪费了这段缘分,朕看,此女容貌出尘,蕙质兰心,朕的参议小陆大人亦是风姿卓越,玉树临风,这样站在一起,相配。”
陆夫人会意,轻笑一声,说道:“陛下目光如炬,臣妇叹服。”这话,便是松口的意思了。
皇帝:“既如此,不如朕来做回月老,牵上这段良缘吧。”
此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