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笑着,等这厢回了小院落,也忍不住为姑娘高兴。
“姑娘您看,您对大公子温顺些,大公子便也知惦记您,这珠簪是上等好货,公子对您是极好的。”
陈稚鱼勾了勾嘴角,浅笑说是。
回了屋,卸下满身疲惫,陈稚鱼将珠簪取下捏在手里,静看了会儿,长舒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吗?
她要做个柔顺之人,成为一个挑不出差错的、没有锋芒的脾气、没有散漫的个性,恪尽职守做个无可挑剔的人,才能得一点好。
原来,那会田嬷嬷对自己说的话也不尽是在斥责,是真为她好啊......
想到此处,陈稚鱼闭上了眼,盖住了眼眸里的湿润。
往后,她便要学会讨好陆曜,不只是为了自己的日子,还有舅父一家...
田嬷嬷那句“一荣俱荣”,她怕是不敢再忘了,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情况下,她再次明知了陆家的态度。
陆家拿捏她易如反掌,她不能不清醒,她要尽力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完美妻子,直到不再需要她。
陈稚鱼的改变是显著的,原本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在这些日子跟着顾欢喜接触后,活泼开朗些的心沉定下来,她开始一板一眼地过着日子,连向来万事轻如浮云的顾岩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只觉她身上似乎套上了一个重重的枷锁。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又一件大事接踵而来,打得陈稚鱼措手不及。
宫里一早就开始为中宫的千秋宴做准备,此事本与陈稚鱼没有关系,却不知为何,就在千秋宴前两天,也就是她与陆曜共游桃花源后的第三天,陆太师上完早朝,回来便告诉妻子,圣上要他们带上陆曜的新妇进宫赴宴。
谁也不知圣上为何心血来潮要见一个民间女子,更不知圣上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知道陆家已经为陆曜寻好了妻子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