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只。
这两只得怎么搞啊。林峰峻左右看了看,在外面拿了根扫把进去。林溯洄林梧高有样学样,也抄起了家伙。 乱棍打死老师傅,他们就不信了,区区两只鸟三个人还解决不了。
“嘎嘎,怎么啦?”花花担心地看了看周云,没看到伤口。怕是在隐蔽的地方受的伤,因为游隼嗅觉不灵敏,它又问猫咪们,“你们闻到云云受伤了吗?”
“没有喵,没有血腥味。”小狸花又凑近闻了闻,然后磨了磨爪子,看向了罪魁祸首。
找不到就算了,把鸟打一顿,云云就解气了。
“那这是怎么了,树树你干了什么?”花花看向站着装死的树树,乖巧歪头实则暗搓搓用眼睛怒瞪道。
是周云的头发乱碰瓷。树树打了个哆嗦,看着动物们都在幽幽地盯着自己,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惜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云就把自己的头低下来给动物们看了。边给指着看,他边委屈道:“你们看它把我抓的,秃了一大块!我到底是哪里对它不好了,它居然这样对我,害得我年纪轻轻就秃了一块。”
“喵嗷,你这个蠢鸟,你敢伤害云云,我今天就把你的羽毛扒光光!”小狸花露出了尖牙,森森说道。
花花也觉得树树做的过分了,立马上嘴啄了起来。既然周云都找它诉苦掉毛了,那么公平起见,树树也掉点毛吧。
“嘎嘎,花花不要啊,我知道错了。虽然周云头发碰瓷我,但我也不应该啄秃他。呜呜呜,别啄了,要没毛了。”
看着树树掉了两根羽毛,周云才觉得出了气,“好了,这样就行了。但要是以后再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呜呜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这么一啄,它成全家公敌了,花花也不帮它。树树委屈地抱住自己,不说话。
周云摸了摸花花,又抱起呲牙的猫咪们挨个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