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若是小滑头,义父便是老狐狸,都是您的心头宝,嘿嘿。”
她这样的自信阳光。
叶惊鸿实在喜欢,她有时会想,若叶桢自小也得到足够多的爱,定然也会长成时无暇这样的性子。
不过,女儿如今也是越发的好了。
想到女儿,她眸色都柔和了许多,“等过些时日,我们再给你妹妹去信,让她试探试探谢谦,让她佯装有给谢谦指婚的打算,看看谢谦是何反应。”
时晏接话道,“若他拒绝桢儿指婚,我们再将你要相看的事传去大渊。
同时给女婿去信,别轻易给谢谦假。”
纵然他当真喜欢无暇,也得好好磨磨他的性子,男人在心爱的人面前,要什么尊严。
处处讲尊严,说明还不够爱。
时无暇笑得没心没肺,一手搂一个,“好,女儿就看看那呆头鹅急不急。”
呆头鹅能不急吗?
没追到时无暇,又有公务不得离京,呆头鹅急的恨不能一天就将手上所有的事做完。
他想再等等成亲,可也怕好姑娘真的跑了,就想着忙完手头的事,去一趟海岛,同时无暇明明白白确认心意。
但不知为何,手头的事一桩接一桩,好似永远做不完。
以至于素来情绪稳定的他,最近脾气都不好了,睡眠也不及从前了。
这大半年,时无暇常来找他,好些日子没见到人,他开始不习惯了。
夜里睡前有看书的习惯,现在怎么都看不进去了,要不就是好好的文字突然活了,开始拼凑成时无暇的脸。
甚至有次还做了个羞羞的梦,惊得他连念了几遍清心咒,又罚自己面壁了半个时辰。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几个月,没收到时无暇的一点消息。
却听得燕王妃说,皇后召了燕王妃进宫,问及他的婚事,说是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