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笑了笑,“若无医也无妨,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
但嗅觉过于敏感也确实给我带来许多苦恼,幼时我甚至不能正常吃饭,不能正常入眠。
我并非赫连家的孩子,这一切本不该是我承受,身为晚辈,我不该置喙先祖换子的约定。
可他们既将我换了出去,也将父母之爱给了宁王,就不该再奢望我回来。
否则,我父王母妃多年精心养育算什么,我吃的那些汤药,受的那些苦又算什么。
若非定远王将我送到父王母妃身边,我只怕也早如赫连家其他的孩子一样,成了白骨一堆。
我一介凡夫俗子,做不到那么大度,能心无芥蒂地和他们抱头相认,上慈下孝,我也知权势的好,可我更识时务。”
他再次表忠心,不会染指属于太子的东西。
时无暇颔首,“我会将这些去信告知妹夫,皇后那边恐难消停,你心里得有数。”
皇后的确不消停,她听说谢谦受伤,同皇帝哭道,“时无暇好端端地介入此事,会不会是太子恨着我,不愿我们母子见面?担心他弟弟同他争抢什么?”
若依前些日子,皇帝对皇后的心疼,必定会劝她别胡思乱想,但今日皇帝却问道,“那你是否想过同太子争抢?”
他怀疑谢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透露给他这个秘密的是皇后。
按时无暇的说法,谢谦回府后心不在焉,连走路都险些撞墙,谢谦虽不比得太子优秀,但绝非扛不住事的。
那是什么让他受惊,又是什么让他甘愿被时无暇按在地上打屁股?
当真是因为轻薄了时无暇,觉得理亏?
时无暇的确出色,但也不至于让小儿子见色起意到连男子尊严都丢了。
皇帝不愿将皇后往坏了想。
可谢谦在意养母,来京路上却不肯带一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