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穿着一身与她此刻处境格格不入,料子还算不错的鹅黄色长裙。
脸上施了薄粉,试图掩盖连日来的憔悴,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她努力摆出自认为最动人的姿态,眼波流转,带着委屈和期盼,望着眼前那个冷硬如铁的男人。
然而,无名对她的所有表演,回应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默。
他甚至连看都没多看那食盒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空气。
乔漫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他丝毫波澜。
“以后,没有我的传召,不要再过来。”
无名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如同极地的寒风。
瞬间将乔漫脸上所有的期待和故作娇柔冻结。
乔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一阵青一阵白。
那是一种精心准备的表演被彻底无视。
尊严被踩在脚下的难堪和愤怒。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