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觉。
“狗皮膏药呀,是一种用来治病救人的药。”黎娜摸了摸宋亦延的小脸,不动神色地回答,眸底却有着又抹不去的悲凉。
当时年龄小,宋亦延对母亲说的话深信不疑,长大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骂人的词语。
即便在宋家门口受了挫,黎娜依旧没有放弃,带着宋亦延在霖城租了一件破旧廉价的地下室落脚。
经过几番打听,黎娜终于找到一个能直接与宋启沉见面的机会。
她从昔日旧友处拿来一张邀请函。
周末是虞家老爷子七十岁大寿,宋家一定会派宋启沉赴宴。
宴会开始后,黎娜忙着在大厅里寻找宋启沉的身影,让宋亦延在安静没人的角落里乖乖等她。
赴宴者或是寒暄,或是极力向人引荐自己和自己的公司,没有一处清净的地方。
宴会繁荣盛大,仿若一个巨大的迷宫,宋亦延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看着视线内出现的陌生面孔,他不自主紧紧攥住衣服下摆。
然而没抓一秒,宋亦延便松开了手。
衣服是母亲买来特意为这场宴会准备的,吊牌还没剪,即使脖子后面肌肤被吊牌磨得发红发痛,他都只能忍受。
换好衣服后母亲告诫他:“衣服上不要沾染脏东西,也不要搞得皱巴巴的,要不然不好退货。”
宋亦延靠着墙壁,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整个人蜷缩在大厅一角。面对来来往往,脸上挂着同一弧度假笑的大人不免感到害怕。
恍惚间,耳中落入一道不同大人沉重步伐的脚步声,宋亦延微微抬头,眸底的恐惧情绪还未消散。
最先看到的是一双没有沾染任何灰土的白色小皮鞋,视线缓缓上移,然后出现的是公主裙上镶嵌着的蕾丝边,身后还有一双纯白翅膀,最后一张白净的小脸蛋倒映在他小小的棕色瞳孔中。
宋亦延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