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指腹轻轻覆在眼底的细纹上,默默叹了口气。
而后脸中切换上一副万分严肃的表情,语气也格外认真。
纠结着说出刚刚在脑海中做出的重要决定:“宋亦延,我想好了。”
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宋亦延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应一声:“想好什么了?”
“我们以后不要孩子。”虞栀夏说得义愤填膺,让人有种这事比天还大的错觉,“太打扰我们夫妻生活的和谐。”
她想:自己的想法可能太自私了,但这是她的身体,生或者不生也是她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况且孩子嘛,还是养在别人家里的最可爱。
“好。”宋亦延早就说过选择权只在她一个人手上,他无条件服从。
熬到第五天时,终于等到虞清漪夫妇出差结束回国的消息,虞栀夏第一时间收好悦悦的行李,赶往虞清漪家。
亲自将悦悦送到虞清漪手中,虞栀夏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上仿佛卸下了个重达千斤的包袱。
一分钟都不想多留,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在家里。
还没来得及和虞清漪聊一会儿天,虞栀夏一溜烟地开车跑了。
刚回到家,虞栀夏直奔主卧里的那张软床,脑袋一沾上枕头,睡意席卷大脑,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好像要把这几天消耗的精力和被剥夺的睡眠一齐补回来。
而完全深陷梦乡的虞栀夏并不知道,一场为她与宋亦延量身定做的阴谋正在悄无声息地展开。
——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变得尤为暗沉。
铅灰色的乌云逐步向地面压低,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不远处狂虐暴风吹起无数灰尘在半空盘旋,形成一道厚重屏障,隔绝了些许视线。
窗户处于半打开状态,风吹得白色纱帘剧烈晃荡。
耳旁还不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