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一点是助理,可日常能见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大怨种挡箭牌。只是用来分散一些对他心怀不轨的宋家人的火力罢了。
虽然如此,她心中却升起了久违的兴奋感。
宋亦延助理这层身份为她博得了不少人的目光关注,也再次享受到众星捧月的滋味。
近两年来都是如此。
一大番话说完,黄晓宁这才停下,口渴似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对宋亦延心怀的浓厚情感。
虽然不知道黄晓宁这一番话到底有什么作用,从位置选择说到宋亦延身上。
是在为宋亦延解释任用她的理由,还是展现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虞栀夏懒得费心思去探寻。
抬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面点了点,锁屏即刻亮起来,她微微向上掀开眼皮,瞟了一眼锁屏最上方的时间。
轻啧一声,剩余不多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被消耗,腻烦的情绪重新冒上心头。
试问有哪个女人愿意听另一个女人倾述她对自己老公深深的崇拜与爱慕。
虞栀夏的回答是:没有。
况且都过去了二十分钟,黄晓宁依旧讲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始终未曾切入正题。
她都要在咖啡店里睡着了,还没搞清楚今天将她约出来,黄晓宁到底有什么意图。
“ok,停。”虞栀夏双手撑着椅子两侧,借力坐直,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气势,补充道,“黄晓宁,能不能直接说重点,我没空,也不想听再你说废话。”
黄晓宁再说下去,她真就要起身走人了。
“阿夏。”
不知怎地,现下听到黄晓宁口中的称呼,她背后爬上几丝恶寒。
“这次约你出门,我想向你道歉,请求你能原谅我的年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