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
心中陡然涌上浓浓的酸意,水汽蓄满眼眶,泪珠正处在掉落的边缘。
虞栀夏开口时,声音不太平稳,带着些轻颤:“不会,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整个虞家着想,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得出的最佳方案。我明白你的苦衷,不会对你心生怨恨。”
说完,她腾出一只手,在身后拍了拍宋亦延,示意他出声表态。
“我接受您的道歉,也感谢您信赖我,愿意将夏夏交给我照顾。”
说从来没有对虞母产生过怨恨,这肯定是假话。
虞栀夏不告而别离开榕西之后,他没日没夜地打听她的下落,想向她寻求一个分手理由。
可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甚至千里迢迢来到霖城,却丝毫没有结果。
连她的人,他都没有见到。
这让宋亦延怎么能不怨虞栀夏,更不用说将她带离他身边的虞母。
“谢谢。”虞母神情真挚地开口,继而说道,“都别站在门口,先进家里坐会儿吧,再晚一点儿,你爸爸该着急了。”
就这样,虞母左挽一个,右拉一个地朝内室走去。
脚刚踏上客厅的地毯,只见虞母口中着急的人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腿旁地毯上堆着满满当当的玩具,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踉踉跄跄地从沙发后侧走出来。
嘴里奶声奶气地说:“外公,快来陪我给娃娃换衣服。”
往常不苟言笑的严肃形象不复存在,以逗小孩子的语气道:“好。”
爷孙两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咳咳咳——”
虞母眼睛瞥着与小外甥女玩闹正换地虞父,重重咳了几声提醒。
沙发上两人这才注意到他们回来了。
虞父讪讪将手中娃娃塞回外甥女怀里,下意识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