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到自己与其他小朋友是不一样的。
他没有爸爸,由妈妈和外婆一手养大。
不仅如此,家中还只有他一个男孩子,遇上危险时,他必须挡在她们身前。
所以他特别恨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
“我……”似乎察觉到他将要拒绝的话语,虞栀夏先一步打断,搬出他之前的话回堵。
“你说过的,关于身世的秘密,你只能告诉那个人。”说话出这句话时,她将语调拖得有些长,嗓音宛如在蜂蜜罐中滚一圈,裹上了层蜜。
丝丝甜味侵入心间,笑意被他压下。
宋亦延装成不知情模样,热气烘着她的耳朵:“我记不清楚了,你说的是哪个人?”
虞栀夏眨了眨清透莹亮的圆眸,尾音上扬:“不会吧,你教我的那句藏语都没忘记,倒是把不久前说过的话忘了。”
又等了几分钟,他仍在垂眸思索。犹如身处在一个偌大迷宫,无论选择哪条路,都没有办法成功找寻到出口。
“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记得。”
宋亦延双肩往下耷,面露妥协神色。
“就是那个呀。”虞栀夏咬了咬下嘴唇,似乎要把某个难以言喻的词堵在嘴边中。
虽然他们俩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妻,但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妻子’这个身份,也不好意思使用夫妻之间的专属昵称。
宋亦延唇角弧度渐深,懒洋洋道:“哪个?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呢。”
他不断紧逼,好像一定要从她口中听见某个称呼。
虞栀夏目光落在他唇间,盯着看了几秒,继而飞快地说出一个词。
“老婆。”
虞栀夏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一个平常且简单到无可复制的称呼都羞于喊出。
又不是让她喊他‘老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