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因为体重偏轻不达标被放入医院的保温箱里观察。
此后几年小毛病不断,隔几个月就要去医院呆一阵。比如说换季必咳嗽,咳嗽必感冒,感冒必发烧,而低烧少则一天,多则三天。
导致好几次踏进医院,闻到淡淡消毒水味都会生理性想吐。
整副身体也被折磨得尤为羸弱,犹如一尊放在透明罩里的玻璃娃娃,轻轻一碰就濒临破碎。
说她是泡在药罐里长大的孩子也不为过。
直到上了大学之后,身体情况才逐渐有了好转。
大学期间,没有过大的学习负担;经过一番促膝长谈,虞栀夏也卸下了肩上沉重的家族包袱。
可供自己支配的空闲时间越来越多,她开始关注自己健康状况。
摆脱药罐子的最好方法——增强自身体质与免疫力。
于是她坚持每周至少去五次健身房,特意找专人搭配了营养餐,努力调整紊乱的作息时间。
经过多年不懈的努力,身体状态产生极大的好转。
大四后,去往医院的频率明显减少;除了必需的补品和维生素,药箱里的物品也几乎没动过。
出现在榕西的虞栀夏,是最生龙活虎的虞栀夏。
这也是宋亦延了解接触时间最长的虞栀夏。
而现在,似乎又变了样。
或许是她的语气过重,说出口的话伤人太深,宋亦延站在车外许久没有回神。
他想说:身份和立场这两样东西他都有,他们马上就会结婚,一切都有法律的保障。
但现在还不行,婚期未定,他不能着急。
一时着急,可能会将她再次吓跑,这个后果他没有办法再次承受。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输家。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妥协。
“你确定这只是不严重的老毛病?”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