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蜈蚣在爬,弯弯折折,分外丑陋。
她泄气般的坐在椅子中,身体里的空气被抽空。
手机的震动声传入耳廓,但没有看见手机的踪影,虞栀夏只得站起身寻找。
将桌面上的布料全部翻过一遍之后,才将振动的手机从布料中抖出。
“琪琪?”没想到是黎琪琪打来的。
“栀夏姐,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端,黎琪琪的声音染上些焦急。
“你说有什么事?”练了良久的针法,她正好想让自己休息休息。
“那个……”或许是请求内容有些难以说出口,黎琪琪踌躇了一会儿,“我哥哥喝醉了,能不能麻烦你去把他带回到民宿来,我这儿有事暂时走不开。”
而后又撒娇的加上一句;“拜托拜托。”
就当出门散散步,虞栀夏将这一件差事应了下来。
陷入在与针线的纠葛中还没缓过神来,思绪就如同纷乱的毛线,被人揉成一团难以解开。
她也忘了思考。
她与黎琪琪哥哥素不相识,为什么不通知其他朋友而且找她帮这个忙?
他们俩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块就不怕出什么事情吗?
还有,她让一个外地人去接一个醉酒的人,也不怕他们俩找不到路,在榕西走丢。
——
走在大马路上时,虞栀夏心情变得舒畅不少。
晚风习习,逐渐将她的思绪吹得清晰,被忽略的疑点也开始从内心冒出。
可骑虎难下,她已经应下来了,并且走到黎琪琪发来的定位地点。
是熟悉的烧烤店,宋亦延之前骑摩托车带她来过。
【虞栀夏:我到了,这里好多人,我不知道哪个是你哥哥。】
烧烤店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门外摆放得圆桌全部坐满。
虞栀夏站在路边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