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阿奴比开心不已,一扫刚刚的阴霾,“东家您说吧,要做什么?”
温和宁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过去。
“你拿着这个,去苏安六和三街找一个叫郭记的铺子,里面的掌柜叫郭振,是从我这里进香露的,你将这封信交给他,让他帮我找伞商,之后如何做,信中有安排。”
“你只需负责将他做好的伞每隔一段时间送来京城便可,工钱一月二十五两。”
阿奴比也不多问,拿了信拱手离开。
秋月好奇,“姑娘您要卖伞?京城伞铺不少,而且这种东西,远没有买香露做衣服赚钱多。”
温和宁挨个香膏嗅着味道整理分类。
“秋月你去过苏安吗?”
秋月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些年她做暗卫,活动范围常在京城周围的城池,偶尔跟着颜君御出门,也都是固定路线,并不能说随意去哪里。
“姑娘是说苏安的伞有什么特别?”
温和宁笑道,“苏安的伞并无特别,但苏安的水土养出的竹子特别好,不仅结实韧性足,竹香更是怡人。”
“而且这挡雨的伞和挡日头的伞还不一样。挡雨的伞需要防雨的油纸包,注重遮风挡雨的,可挡日头的伞多是贵人小姐用的,自然要衬衣衫,衬头饰,拿在手里怎样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其上绣样,剪边款式只要稍做加工,便可出现独一无二的伞,配上咱们独一无二的衣服,和独一无二的香露,你还怕买不上高价吗?”
秋月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姑娘,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赚钱的法子?我看再弄出一个私库迎娶世子,也不是难事。”
温和宁微红了脸嗔怪的瞪了她一下,没有说话。
她还欠着颜君御三十万两银子呢。
另一边,阿奴比回到西市的破院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