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支撑着她熬过每一次剧痛。她想起贺秋泽做小木马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他录故事时温柔的声音,想起他最后看她的眼神——那里面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他相信她能挺过这一切。
上午九点,宫口开全,娴玉被推进产房。
产房的门在身后关上,唐奶奶和张姨被留在外面。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低语声。
唐奶奶在长椅上坐下,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张姨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安慰:“老夫人别担心,唐小姐身体底子好,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梁佑嘉穿着深灰色大衣,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里的宁静。他走到产房门口,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
“梁先生。”张姨看到他,并不惊讶,只是微微点头。
唐奶奶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这半年来,她隐约知道一些事——知道唐招天入狱背后有梁佑嘉的影子,知道檀央介绍的月嫂实际上是梁佑嘉安排的,知道每个月寄来的母婴用品都来自同一个匿名账户。
“您怎么来了?”唐奶奶问,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是淡淡的疲惫。
“我在温江办事,顺路过来看看。”梁佑嘉说得很轻巧,但眼下的青黑透露出他是一夜未眠赶过来的。
他走到护士站,和值班护士低声交谈了几句。唐奶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护士点点头,神色更加认真。
梁佑嘉走回来,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产房门上那盏“手术中”的指示灯。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产房里,娴玉已经精疲力尽。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病号服,眼前一阵阵发黑。助产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唐小姐,再用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