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栋老宅。
“他那个混账东西!”唐奶奶气得发抖,“连自己亲奶奶都绑架!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爸把他……”
贺奶奶握住唐奶奶的手,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好在人没事,多亏了梁先生。”
娴玉沉默地听着,手放在小腹上。
今晚的惊吓让她腹部有些紧绷,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手机震动,是梁佑嘉发来的短信:“到了吗?”
娴玉回复:“快到了。你在医院了吗?”
隔了几分钟,回复才来:“到了,在包扎。勿念。”
简单的六个字,娴玉却盯着看了很久。她能想象那个画面——他独自坐在急诊室,背后的伤口需要缝合,而身边除了保镖,没有亲人陪伴。
车终于驶回小区。 娴玉安顿好两位奶奶,又给贺秋泽打了电话,强装镇定地说今晚雨大,就不过去医院了,让他好好休息。
挂掉电话,她坐在客厅里,窗外雨声渐沥。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她点开梁佑嘉的对话框,输入:“伤口怎么样?”又删除。
再输入:“谢谢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还是删除。
最终,她只发了一句:“好好休息。”
这次回复很快:“你也是。晚安。”
娴玉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雨夜的天空漆黑如墨,远处医院的灯光在雨幕中朦胧成一片光晕。
她不知道梁佑嘉的伤究竟有多重,不知道他此刻是否疼痛难忍,不知道他为何一次次出手相助却从不邀功。
她只知道,这份情,她欠得太多了。
而城市的另一端,医院急诊室里,梁佑嘉趴在处置台上,背后的伤口缝了二十三针。医生责怪他来得太晚,失血过多。
手臂上的刀伤也需要缝合,但他坚持先处理后背——因为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