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们?”
他的声音已经有了醉汉最明显的特征。
缓慢,沙哑,一顿一挫。
声音如雷贯耳。
算是一根搅屎棍,把今天如此隆重的婚礼搅和得狗屁不是。
他仍旧滔滔不绝,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想法。 而后,猝不及防的,一杯白酒兜头兜脸浇上来。
唐招天脸色发白,暴怒起身,摇摇晃晃。
唐若山面色大变,脸色铁青,手指着纪凌风的脸。
“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儿子?!”
气得他差点厥过去。
“我怎么对你儿子?”纪凌风扯了扯唇,“难道不是因为他不说人话,不做人事的吗?”
“酒也喝了,就是你们想砸场子,那是万万不能够的。”纪凌风阴恻恻一笑。
那凑近的俊脸,好像暴露出几颗凶残的獠牙,吓得唐若山战术性后仰,扑腾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唐招天欲要起身,朝纪凌风招呼过来。
“小心!”檀央厉声惊呼。
醉汉的拳头最不值得一提,轻飘飘就可以顺利躲过。
由于躲闪,唐招天的拳头甚至插进了满是油香的饭盘里。
盘子碎了。
打闹的声音惊动场地里的安保人员。
纪凌风连衣角都没有脏,只是对着贺秋泽点了点头,“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要带着好兄弟走了。”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梁佑嘉一直在场地外抽烟,偶尔会抬眼看看这边的情况。
直到纪凌风拉开玻璃门,对视一眼,梁佑嘉便意识到,他们要走了。
“会不会有点后悔?”纪凌风试探道。
“为什么要后悔?”梁佑嘉扯了扯唇,万般自嘲又无奈的样子。
“亲眼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