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越紧,贺秋泽就越是开心,摸着她的脑袋,“快勒得我喘不上气来了。”
“这证明你活得健健康康的呢。”
娴玉像摸小兔子一样抚摸他的头发,反正在互相取暖的时候,她才不会大发慈悲放过贺秋泽呢。
“我们要不,先不办订婚典礼了,办一办结婚典礼吧?”
“怎么这么急?”贺秋泽把脑袋枕在她脖颈处,低低地笑,“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
玉一点也不畏缩,手揣进他脖子里,那里的温度是滚烫的,温暖着她,心里也随之热烘烘的,贺秋泽觉得很冷,但也没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
娴玉在他耳边情话不断,“不想中间出什么幺蛾子,你快点娶我吧?”
“要不我们先去领证也可以?”
娴玉越说唇靠他越近,从颈侧温温地蹭着,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酥麻,贺秋泽浑身上下如同过电般颤抖了几下,脸颊泛起绯红色,心猿意马地盯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
“你盯着我看干吗?回答啊,说话啊。”
娴玉轻轻拍他肩膀,一转眼,唇角一热,紧接着腰间的软肉被掐了一把,唇舌侵入的时候,娴玉浑身抖了下。
以往的贺秋泽都是隐忍的,这一刻却是急切的,连眼睛都是红的。
娴玉顺从地迎合,她已经好久没和男人亲热过了,上次想和贺秋泽在一起,却被他推三阻四的避开了。
这次他却抱着她亲了又亲,情到深处抱着她,从客厅走去卧室。
“可以吗?”他喘着粗气询问。
娴玉拉下他脖子,将唇深深印上,以此回应他。 事后,娴玉紧紧抱着贺秋泽的腰,嗓音沙哑,“你还没回答我。”
“结,领。”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最后化作泪珠,简单幸福地溢出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