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我和钱没仇。”在高校里做研究员挺不错的,工作稳定,工资稳定,双休,说出去还体面。
在梁氏,工资待遇、奖金福利直接拉满,这才工作几年,抵得上在学校里工作十年。
而且经费也很高,梁佑嘉一直都很大方,所以她的研究成果才能突飞猛进,还被高校引进买入。
“那就好。”
梁佑嘉说完,裴珺没有立刻走,公事说完,她想聊一点私事。
“我把我们离婚的事,告诉给了我妈,她现在还没同意,说要和公婆商量一下。”裴珺有点不好意思。
梁佑嘉却没在意,“没关系,我们的婚姻本就和普通人的不一样,我不会介意的。”
裴珺这才点点头,放心离开。
晚上和纪凌风喝酒,听说这件事不禁唏嘘,“闹什么离婚?”
一边嘲笑他一边喝酒,“嫂子不甘心一直过分居的日子,又恨你拿着别人的孩子当宝,所以不肯和你继续过了,对不对?”
“我说你一直都不仗义啊,脚踏两条船本就不好。”
梁佑嘉凉凉看他一眼,将手里棕黄色的酒液一饮而尽,“这次不是我的错,离婚的原因也不是那个,你猜错了。”
“那是什么?” 这点夫妻间的事,梁佑嘉没有提及,他想给裴珺留点脸面。
正如他说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从来没有怪过你”。
于是纪凌风只能自己纳闷,“那你们谁是过错方?”
梁佑嘉看他又一眼,没有回答。
纪凌风摇头,索性不再开口。
“这也算喜事一件,恭喜你。”
梁佑嘉摇头,“离婚还得费点周折,慢慢来吧,不着急,反正这么久我都等了。”
“对了,贺秋泽和娴玉的事,你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纪凌风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