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妈,你要干嘛?”
“颓废成这个样子,是打算三十来岁日子就不过了吗?能发生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不想过,不能过了。”裴珺的回音心如死灰,一片枯寂。 裴母眼皮骤然一跳,“怎么就不能过了?男人犯了错,说出来再指正,他心存愧疚,对你会越来越好的!”
“再说,你不是说了吗?他那么好的男人,离开他才是你的损失。”
裴珺迫不得已,才对郁轻舟吐露了真相,在母亲这里,想给自己留点脸面。
但裴母说的话,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她捂着脸,把被子扯过来盖在头上,无声哭泣,满腔绝望,又像是要把自己闷死。
不想说,不想说……
裴母却一把将被子扯掉,“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啊?不面对现实,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像是缩在壳里的甲鱼,在大火来临的时候,不得不从壳里钻出来。
披头散发,泪流满面,所以头发沾在脸上,像个疯子。
“不是他的错,”裴珺努力控制情绪,仍旧抽噎着,“是我犯了错。”
“你出轨了?”
没控制住声音,一时口不择言,裴母说完立马捂住嘴巴,却没见裴珺反驳,而是深深低下头。
这算作承认。
“怎么可能?你做不出这种事来,到底怎么回事?”
教出个乖乖女,学业名列前茅,工作出类拔萃,就连嫁的人也是青年俊杰。
无处不精彩,无处不优秀。
裴珺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是真的,也不是我故意的。”裴珺捂着脸哭,“可是确实发生了,我没脸继续在梁家待着。”
恍若五雷轰顶。
裴母开始语无伦次,“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