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娴玉双手冰冷,愣愣看着指示牌的灯光。
记不得坐了多久,手术室里的门打开。
娴玉起身时,发麻的腿还有点发抖。
医生先出来,紧接着手术床被推出来。娴玉没看病床上躺着的人,走去一旁问医生,手术怎么样?
“病人之前强撑着不做化疗,导致癌细胞扩散,现在我们尽最大努力,希望阻止癌细胞持续扩散。”
原本手脚就凉,现在更凉了。
贺秋泽还没清醒,但那一头秀发已经剃掉了,整个人更加瘦削,不光瘦,气色还不好。
娴玉去握他的手,没有温度,骨节分明得硌人,她的泪从眼角滑落。 医生离开后。
“既然你自己问了医生,那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她声音一顿,“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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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折腾什么幺蛾子?非要离婚,你是想死吗?这才结婚一年多,我都怀疑你当初娶珺珺,就是为了今天告诉我,你要离婚!”
梁家老宅里,在梁佑嘉和裴珺的主卧里,郁轻舟压低声音,指着梁佑嘉的鼻子骂。
“这次不是我的错,有什么事,你直接问裴珺。”梁佑嘉冷着一张脸道。
“珺珺,你来说,是这小子胡说八道的,对不对?”郁轻舟看着裴珺,满脸期待。
裴珺头一次理不直气不壮。
她深深垂下头,似乎要把腰弯到地底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
裴珺脸色煞白,后背的冷汗沾在衣服上,黏腻湿冷,彻骨的寒。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可是事情既然发生了,继续拖着也没什么意义。”
裴珺闻声,脸色更白了几分。
她紧紧攥着手指,心里无比难受。
“不是,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