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着。
明秉处理完就甩手走了,留下容醒坐在病床上,闷不吭声的将衣服提起。
他其实很早之前见过乔安。
那是高中时候,他翻墙进了京都四中,打算找朋友出去玩。
路过篮球场,他习以为常地从观众席最后排走过去。 偏偏那会儿,正有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坐在最后排,细白手指间攥着只铅笔,正埋头认真在a4纸上画着什么。
容醒这人就喜欢又乖又软的东西,比如喜欢逗容家那胖嘟嘟的堂妹。
又比如一只小兔子。
看了几秒,故意沉着声音,“你挡着我了。”
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埋头于画作的小姑娘抬了头,眼眸清凌凌的,眼尾长睫垂落,多了几分软。
“不好意思。”她站起身,嗓音轻轻的,“这样可以了吗?”
容醒只觉得有趣,多看了她几眼,就离开去找了朋友。
傍晚走时,还顺走了朋友的一把尤克里里。
他鬼使神差的又绕了一趟篮球场,意外发现,那个小姑娘还坐在那儿。
容醒三两步跨上观众席,好奇问道,“你在画什么,画了这么久?”
小姑娘有些惊讶的看他一眼。
尽管眼前的少年又是黑帽子又是黑口罩,遮得严严实实,有些像什么不法分子。
但露出的那双狗狗眼,眼尾略微下垂,看着诚挚又热情。
她抿唇笑了笑,将画板转向容醒。
“是设计图。”
那天的傍晚,夕阳很美,容醒屈腿坐在观众席上,指尖拨动了尤克里里。
他不会弹,弹得乱七八糟的,也就是小姑娘心软捧场,还给他鼓掌。
天边晚霞被染成了艳丽红色。
容醒看着突然流鼻血的小姑娘有些手足无措,而她只是拆开了随身携带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