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客卧的门只能半开着,关不上。
林溪白本来是想再买张床的,被陆尧洲拒绝了。
他那时话语简洁,嗓音低冷,透着漫不经心,“一个月后就离开了,没必要。”
所以就一直睡沙发到了现在。
——那么,现在沙发空荡荡的,陆尧洲人呢?
林溪白心中划过各种糟糕的念头,她心脏揪紧,几步往里走。
然后,对上了一双狼一般冷锐的眸。 充满了冰冷煞气和警惕。
在看清来人是她后,又蓦地阖眼收敛。
林溪白站在原地,喉间干涩,“你……平时就是这么睡觉的?”
因为熟悉和信任了林溪白的气息和脚步声,直到她走到门口,才从浅眠中被惊醒。男人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的弹射起身,脊背抵在冰冷墙壁上,肌肉下意识绷紧警戒,做出了应战的姿态。
林溪白看得分明。
他是坐在地上睡的。
一条长腿伸直,一条腿微屈,时刻准备着借力起身。
陆尧洲绷紧的身体缓慢放松下来。
沉默几秒后,才沙哑出声,“抱歉。”
“吓到你了吗?”
林溪白垂眸看着那片冰凉的瓷砖地,慢慢的,眼眶染了红。
……为什么,要是陆尧洲呢。
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却仿佛生来带着数不清的罪孽。
男人还有些手足无措,长睫微拢,僵硬无比。
从小被当作蛊虫养大,他能轻而易举的辨别出伪装好的杀手、能从容不迫的从数十人围困中脱身、能坦然赴死。
却又在此时,彷徨又踌躇着。
低声道歉,“对不起……”
林溪白的泪啪嗒落下。
在瓷白地砖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涟漪。
她上前几步,抓住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