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她。
“非常愿意。”
眼睫撩起,那双浅色的眼瞳像是坠落了漫天的绚丽云彩,格外漂亮。
“为我的master服务。”
……
天气炎热,奶糖被放在书包里太久,有些融化了。
撕开糖纸时,难免黏糊糊了些。
却很甜。 容知鹤垂眸看着宋听含着糖而鼓起来一小块的脸颊,蓦地屈指,勾住她手腕上的酒红领带。
散漫的拉长了尾音。
“宝贝,明明是我剪的花枝,不分我一口吗?”
宋听侧眸睨他一眼,含着糖,说话轻微含糊,“奶糖怎么分?”
容知鹤眉骨压低,目光自然而然的往下落。
不言不语间,意图已经表露得分明。
宋听轻笑,懒洋洋的往后两步,靠在墙边。
绸带顺滑,像是一尾灵活游鱼,从容知鹤的指尖溜走。
后脑抵在冰凉墙壁上,下颌轻扬,语调也格外娇气。
“哥哥想吃?”
“那就……自己来拿啊。”
容知鹤微微阖眼,用气音低笑一声。
意味不明道,“宝贝,你知道,我一向很听话。”
他不紧不慢上前,攥住了那领带垂落的末端。
指尖轻绕,微微一扯。
刚系上没多久的领带结,便松松垮垮的垂落,又顺着宋听手腕弧度落下。
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只是。
原本顺滑的面料,如今已经褶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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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除了刚送来的海鲜外,黄阿姨还做了一道虎皮鹌鹑蛋。
油炸过的表皮泛着金黄色泽,淋着特色酱汁,一看口感就很好。
宋听攥着筷子,指尖还有些滚烫,连手腕都没了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