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完全没注意到,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
正拿毛巾简单擦拭着湿漉发丝的容知鹤脚步一顿。
桃花眸微眯。 看向前一刻还在和他说“我相信你”,转头就又和人甜甜蜜蜜说“爱你”的宋听。
低嗤一声。
小渣女。
心里默默醋意横生,容知鹤却也没有打扰她打电话的意思,脚步放轻,进了卧室。
宋听还一无所觉,抱枕被她揉得乱七八糟,和林溪白聊着天。
“没办法,港城陆家的酒店就是靠高级技工西点师出名的,就算是封闭式培训,能学到东西也好啊。”林溪白正在返回公寓的途中。
港城物价偏贵,她家只是旁支,条件不算特别好,没舍得定陆家华康酒店的昂贵房间。
每次为期一周的培训结束,都要回到另行租住的小公寓。
“……这周在练翻糖,小时候的美术没白学,也算是美术生另就业了。”
宋听听她小嘴叭叭叭的,差点没被笑死。
“你上周说的那个还挺帅的同学呢,没别的后续了?”
林溪白沉重叹气,“别提了,太幼稚,二十几岁的人了,晚上还要因为想家,哭着给妈妈打电话。”
林溪白这人,平生两大爱好,帅哥和吃。
“我本来是听说港城帅哥多,才过来培训的,没想到大失所望……”
话说了半截,在明显的电梯叮一声中,林溪白速速收声。
宋听有些奇怪,“白白?”
“你没事吧?”
林溪白轻咳一声,“没事,我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她站在电梯中,透过镜面的反光,目光直往身边男人上瞟。
戴着个黑口罩,只能看到冰冷漠然的漆黑眼眸。
鼻梁倒是挺拔,下颌线条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