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处,一清二楚地勾勒出劲瘦肌肉。
宽松长裤也湿哒哒的贴紧。
某些弧度便毫无保留的一览无余。
宋听悄悄在心里吹了个口哨,面上还是惊慌失措的小白花模样,匆匆忙忙关了水,又拿了架子上的毛巾。
抬手要给他擦拭,“抱歉,我手滑了……”
米白色毛巾刚触碰上男人的腰腹,就明显感觉对方呼吸一沉,身躯绷紧。
不等宋听再得寸进尺,手腕骤然被抓住。
很用力,一瞬间掐得宋听都有些疼。
只是不等她呼出声,手腕上的力道又蓦地放松,似是生怕勒疼了她。
明明怎么看都清冷淡漠的一个人。
掌心却如火灼热。
暖得她一个哆嗦。
宋听抬头去看,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看过来的视线。 瞳色浅淡,好似无波无澜。
又仿佛波浪滔天,燃着无形暗火。
“衣服,穿好。”
容知鹤终于开了口,转开视线,将那润白细腻从眼前驱散开,嗓音低低,有些哑意。
她脸明明只有巴掌大小。
肩颈线条亦是纤瘦,锁骨清晰。
却……很软。
他的手长,或许还不能完全包裹。
喉结轻轻滚动。
容知鹤眼睫半拢,掩住浅淡瞳色。
同样抑住了脑海中不能为外人道的某些绮丽思绪。
手腕翻转,他接过了宋听手中的毛巾。
指尖还缀着水意,在她的手腕上轻蹭而过,仿佛立时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偏偏神色还是一本正经,完全看不出是不是故意为之。
“花洒修好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走就走,一边随意用毛巾轻轻沾着身上水意,一边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