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妥协道:“那你说,你要怎么着。”
“跟我回去,我住的地方大,好施展。”他用有些干燥的唇故意贴着她耳朵,说话的时候就剐蹭到微凉又通红的耳廓。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偏头又躲不开,恼羞成怒地反问:“你要施展什么?”
见她动了真怒,他又不吭气了。
顾平芜真是服了他,拍拍他腰侧,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没好气道:“好好我答应了,去你那儿,快放开我。”
池以蓝住的是个百十来平的大平层,比起她那小破地方,自然是千好万好。
家里的浴缸很大,还带按摩功能,顾平芜一离了海市就不太在意生活质量,家里更没有这种奢侈的装备,可冷不防用上了,却又有些怀念年少时的奢靡生活。
人总是贪图舒服。
顾平芜于是在池以蓝家的按摩浴缸里舒舒服服泡了好一会儿澡才出来。
因为要脸,她从小区门口离开得急,没拿什么生活用品,随身带着的只有计算机,里头还有未完的工程。
沐浴露洗发露都蹭了池以蓝的用,是淡雅的木质香,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围了浴巾从浴室出来,跑到更衣室的衣柜里翻池以蓝一些贴身穿的t恤和衬衫。
才拽出来一件黑色的棉质t恤,就听到脚步声靠近。
她转头,瞧见池以蓝正靠在门边看她,用一种自上而下逡巡的视线,非常肆无忌惮,脸上还有一种明明没有笑,却偏偏透出笑意的神情。
虽然也不是该害羞的关系,可是偷衣服当场被抓,还卡在正要换衣服的当口,顾平芜还是有些不自在,小声催他:“你先出去。”
他没出去,反而走过来,把侧对着她的小丫头自身后搂住,还淡淡揶揄了一声,有点像是故意要逗弄她。
“都不知道你尴尬个什么劲儿。”
顾平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