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
“我不介意你心里是否对江景初还余情未了,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不试试,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行?”
秦婳闻言,一时愣住。
自回国前,温礼跟她表白之后,这还是温礼头一次这么急切地想要得到她的同意。
秦婳本来还在考虑跟江景初之间的事,自然不可能又同时答应温礼,想了想,
“温礼,我跟你认识也有六七年了,抛开江景初不谈,我要是对你有意思,早就该有了,到现在还没有,那就说明是真不来电。”
温礼闻言,轻笑一声,
“秦婳,你还是太武断了,没关系,我不急,等到江景初结婚之后,有可能你的心态又会有不同的改变。”
留下这句话,温礼就离开了,茶几上的茶,他一口都没动过。
秦婳坐在沙发上,看着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白雾,心里有些异样的难受。
温礼说等江景初结婚之后,可江景初又说,他根本不会和季静雅结婚。
他们的语气都是这么笃定,秦婳有一瞬间的恍惚。
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第二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公司。
前脚刚到,后脚前台就打电话喊她出去签收快递。
看到那束碗口大的厄瓜多尔玫瑰时,秦婳还没完全醒过神来。
前台美女第一次见品相这么好的玫瑰,一脸艳羡,
“秦组长,男朋友送的?大手笔啊!”
秦婳扯了扯嘴角,
“我没有男朋友。”
“那就是追求者送的喽?”
秦婳没应,翻开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英文字母——“j”。
江景初的信息紧随其后发过来。
“花收到了没?”
秦婳意兴阑珊地把卡片塞回去,抱着花一路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