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你以后能不能别再针对温礼了?”
江景初握着秦婳肩头的手一紧,清澈的眸子里浮现一丝轻嘲。
“行啊。”
秦婳眼睛一亮,偏头看他,
“真的?”
江景初面孔冷硬,回视她,目光幽深。
“除非他永远在你面前消失。”
秦婳薄唇紧抿,有种被他戏弄的恼怒。
副驾驶的韩羡听不下去,不再装睡。
“嫂子,不是我说,姓温的就一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景哥对姓温的已经够仁慈了,当初要不是有景哥,他至今还是…”
“韩羡!”
江景初皱眉,厉声打断他,
“闭嘴,睡你的觉。”
韩羡动了动嘴巴,看了眼内后视镜里江景初难看的脸色,还是住了嘴。
倒是秦婳,话听一半,糊里糊涂。
“没事儿,你让韩羡说完,温礼究竟受了你什么恩惠,他怎么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了?”
江景初抻了抻憋屈了一晚上的大长腿,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没什么,韩羡胡说八道。”
秦婳觉得奇奇怪怪的,还要再问,江景初眼睛已经阖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秦婳只好闭了嘴,重新将目光转向车窗外。
三人到达明溪镇时,天还没亮。
高斐提前安排好了几人住宿的地方,一共三间房,稍作休息,等天亮了,再去周甜甜家找她。
秦婳奔波了半夜,人有些疲乏,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就躺到了床上。
刚要眯着,房间门被敲响,秦婳皱眉,翻了个身,不想搭理。
紧接着,枕边的手机又响了,秦婳看了眼来电显示,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