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江景初狭长的眼尾轻轻吊着。
“找秦婳有事,让她下来。”
温礼盯着江景初看了两秒,似笑非笑道,
“江总一个有了婚约的人,总这样缠着她是不是不太好?”
江景初依然痞痞的靠在车旁,但浑身突然散发出森冷的气势。
“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忘恩负义的败类来教。”
温礼面上的温和有一瞬间的裂痕,紧接着恢复自若,淡笑一声。
“五年了,你如果依然只会利用你江家太子爷的身份逞凶斗恶,那么就算再来十次,秦婳依然不会选择你。”
江景初闻言,脸上痞意尽收,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上前几步走到温礼面前,眼睛死死盯着温礼,
“不如我们现在试试,不用强权,你跟我之间,她会选择跟谁走。”
秦婳坐在后座,心思却一直留神车外。
不知道温礼跟江景初在外面说什么,她既看不见车外的情形,也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声音。
突然身旁的车璃被人从外敲响。
秦婳降下车窗,对上江景初带着寒意的眸子。
“下车,我有事找你。”
秦婳下意识皱眉,扫了眼他身后的温礼。
“有什么事不能给我打电话,非得用这样的方式?”
江景初看了眼周围围观的人群,低笑了声,
“我怎么没给你打,你倒是接一个啊。”
秦婳这才想起之前江景初一直频繁发信息,她把手机给调成静音的事了。
抿了抿唇,
“不好意思,我没听到,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江景初手肘撑在窗沿上,
“这么急?你俩还约了下一场?”
秦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