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
江景初从口袋拿出一只烟咬在嘴里,刚拢着手准备点燃,想到什么,又收了回来,含在嘴里咬着玩。
“看过,没什么用。”
秦婳叹气,她自己也常受失眠困扰,知道这东西,完全靠药物也只是起到一个压制的作用。
看了眼他叼着的烟,
“所以说,因为失眠,又重新染上了烟瘾?”
江景初抬眉看向秦婳。
“不是。”
不是?
秦婳愣了一秒,忽然心念一动。
想到从前她查出慢支后,江景初莫名把烟戒了,连带着有韩羡那伙人在场的场合,都勒令他们不许抽烟。
韩羡他们不明所以,都嚷嚷着抗议,江景初痞里痞气地搂着秦婳,大言不惭。
“我的老婆,我自己都舍不得熏,轮得到你们?”
那是江景初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喊她老婆。
秦婳至今记得那一刻心里的悸动,他们那群二世祖,带出来的女朋友多,但能被他们公然叫一声“老婆”的,意义自然不同。
秦婳想到这,心里堵得厉害。
“江景初,我的慢支比以前好些了。”
江景初咬着烟嘴的动作顿了顿,
“哦,那挺好。”
“但是,你最好也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还有,酒也尽量别喝,你的胃…”
不待秦婳说完,江景初低眉,笑了笑,
“秦婳,这些是我老婆该管的,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对我说这些?”
秦婳被江景初一句话堵住,半天接不上来。
江景初看着她的脸色走马灯似的,一下红一下白,心尖痛了一下,到底不忍伤害她。
“行了,我知道了。”
……
两人一人捧着一碗汤,坐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