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还得秦婳牛掰,整个北城估计只有她敢把你江景初比喻成过季又不想穿的衣服。”
江景初不耐烦踢了他一脚,
“叫你来不是让你在这说风凉话的。”
“回去找你老婆侧面打听打听,看看秦婳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
韩羡“啧”了一声。
“怎么说在北城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怎么一到秦婳的事就举棋不定,畏首畏尾的。”
“是我,既然确定还爱她,把她拉到民政局,直接结婚证拿了完事!”
江景初正喝酒,闻言,顿住,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当然了,前提是秦婳对你也还有感情,不然,你就算强行跟她领了证也没用,迟早还得离。”
江景初若有所思,把剩下的酒一口抿尽。
“上次你问我五年前秦婳跟我分开是不是有隐情,我找人查了,感觉有些不对劲。”
韩羡一听,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
“查出什么了?”
江景初眯着眸子,
“只查到当年她妈妈赌博输了五百万,高利贷来家里追债,逼得她奶奶心肌梗死,去世。”
“五百万!”
韩羡听完一脸震惊,他对秦婳的家境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这笔钱对她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是,那最后她怎么解决的?她那性子,应该不会朝你张口吧?”
江景初手抵着太阳穴,摇头。
“就是查不到是怎么解决的,才觉得有猫腻。”
“查不到是什么意思?”
“放贷的人,汇款记录,包括后来如何还款的,这些通通都无迹可寻。”
韩羡一时陷入沉思。
连江景初都查不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