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笔记本,
“等会儿再吃一次药,如果烧还是拿不下来,就去医院看看。”
“我不去。”
秦婳一把将手抽出来,
“发烧都是有一段过程的,以前在国外每次感冒,我就是吃点药,后来还不是自然就好了。”
江景初听到这里,眼眸眯起,
“你在那边感冒发烧,姓温的都不管你?”
秦婳美眸微转,不着痕迹地移开。
“他为什么要管我,我在国外又没跟他住一起。”
江景初闻言,像是很意外。
眉心一跳,清了清嗓子。
“你们,没同居?”
秦婳暗骂自己嘴快,把杯子拿起来递给江景初,
“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江景初却来了劲,倾身靠近秦婳,语气低沉。
“真的没同居?为什么?当初不是爱到死去活来?”
秦婳默默往后退了一点,无声翻了个白眼,
“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吧。”
江景初笑了声,
“使唤我?”
秦婳反击的很快,
“不是你说要照顾我的,照顾病号,饭都不给做?”
江景初心知秦婳不愿说,再问也都不会说了,嘴角散漫地勾了勾。
“做,想吃什么,说。”
江景初真的去厨房给秦婳做饭了。
秦婳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一点,想起京禾湾的效果图,刚打开笔记本,手机响了。
秦婳瞥了厨房里某个高大的身影,把手机拿到阳台上接起。
“温礼?这个时间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现在国内中午,英国差不多凌晨。
温礼的声音温柔中夹杂着一点未完全睡醒的颗粒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