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砸的通通砸了个遍。
奶奶捶胸顿足,半躺在椅子上气得两眼翻白。
母亲曹芳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冲着她喊,
“我能怎么办,我已经输了能怎么办?”
“秦婳,我生你一场,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使劲摇晃着秦婳的肩膀,
“你帮帮我行不行!啊?只是分个手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死,你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不管你妈的死活啊!”
雷电的轰隆声,120的呜鸣声,曹芳的谩骂声,这所有的一切成了秦婳对明溪山最后的印象。
回到家时,她全身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拎起来似的。
头昏昏沉沉,她随便把湿衣服脱下来,洗了个澡,连头发都懒得吹,直接躺到了床上。
倒是一会儿就入了梦,只是梦里乱七八糟。
所有前尘往事,好的,坏的,伤心的,绝望的,通通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
迷蒙之间,秦婳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嘴唇又干又渴。
听到手机呜呜作响,她只觉得吵,随手划了一下,里面依稀传出江景初慵懒的声音。
“睡了没?我突然想起三楼影音室,里面可以…”
后面的话,秦婳根本没听清,她哼哼了一声,声音绵软无力。
“江景初,我头好疼,真的爬不起来,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江景初其实正在酒吧跟韩羡他们几个喝酒。
中途无聊,去外面透气,控制不住给秦婳打个电话。
谁知听见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婳没有回他,只是突然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江景初心里一紧,又叫了几声她的名字,无果。
转身走进包间,车钥匙一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