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江景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气。
他迄今为止都没进过秦婳的家,那个冲锋衣男凭什么进去?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拿起手机,给秦婳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
秦婳软绵绵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江景初耳朵里。
他冷哼一声,
“你倒睡得挺香。”
秦婳睡得迷迷糊糊,后知后觉分辨出是江景初的声音,把手机拿开看了眼时间,烦躁地皱起眉毛。
“江景初,你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现在凌晨两点!”
“知道啊。”
江景初声音低沉中夹杂着一丝无赖,
“这不有事找你,赶紧起来,我突然想到一楼那块需要改动什么地方了,你把本子拿出来记一下。”
秦婳:……
“你有毒吧?谁半夜起来做什么笔记?”
“不做笔记,你明天起来确定记得住?”
秦婳:“你记得住不就行了?麻烦你,有什么事明天等我工作时间再沟通行吗?”
江景初半点不肯妥协,
“当然不行,要不要我再跟你复述一遍——身为甲方的我,有权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跟乙方,也就是你,商议与工作有关的细节。”
秦婳有一瞬间想爆揍江景初的冲动,下一秒,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翻身下床,
“好了,我知道了,你等我下,我拿个笔记本,马上开始。”
……
秦婳半夜被江景初奴役起来,足足熬到凌晨四点,才被放去睡觉。
以至于完全没休息好,早上到公司之后,整个人霜打的茄子似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了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了稍稍的不同。
不再跟前天一样充满敌视,而是恭敬中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