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态度,一颗心往下沉了沉。
“周甜甜还有没有说别的?”
韩羡摇头,
“没了,这几年有关秦婳的事,她根本就不怎么在我面前提。”
江景初默了几秒,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他敲出一只烟含在嘴里,点燃。
烟雾顺着空气慢慢升腾,江景初整张面孔隐在烟雾之中,看不真实。
有关五年前的事,他一直不愿去回忆。
现在想起来,也多是跟秦婳的争吵。
先是秦婳嫌他一身二世祖的毛病,埋怨他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几次提出分手,江景初没办法,这才同意进江氏集团。
后来刚进公司,他什么都不懂,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秦婳又怪他没时间陪她。
他也很烦,尤其是好几次看到温礼送秦婳下班回家之后,更是醋意大发,跟秦婳爆发了最大的一次争吵。
当时秦婳还狡辩,说两人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直到有人给江景初报信,说在酒店看到秦婳跟一个男的开房。
他失去理智冲过去,亲眼目睹那样恶心的一幕…
回忆到这里,江景初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他脑仁生疼,手指也有些轻微的颤抖。
高斐在副驾驶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喊停司机,
“江总,你没事吧?”
江景初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表情压抑隐忍。
高斐拿出手机,
“我马上给季小姐打电话。”
高斐知道江景初有心理方面的隐疾,以前每次不适,只要季小姐过来,就能得到压制。
“不用!”
江景初摆手,声音低哑,默了片刻。
“高斐,去查一下五年前,秦婳在她的老家明溪山,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