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按你想听的说,是,我心里还有你,这么多年,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秦婳说完,目光轻佻又嘲讽地看向江景初,
“怎么样,现在你心里痛快了吗?痛快了的话,麻烦让我离开。”
最真心的话,却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说出口。
看着江景初骤然色变的神情,秦婳心里宛如刀割。
默了几秒,对此时的秦婳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江景初冷笑一声,双臂缓缓垂下,
“秦婳,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究竟是什么做的!”
……
秦婳最终没有离开京禾湾。
江景初把主卧室留给了她,自己去了隔壁的次卧。
两人隔着一堵墙,皆一夜无眠。
到了天快亮,秦婳才渐渐入睡,不一会儿又被周甜甜的电话吵醒。
“婳儿,你怎么样,酒醒了没有?”
秦婳揉着宿醉的头,
“头还有点疼。”
周甜甜“啧”了声,
“谁叫你昨晚喝得那么急,头不疼才怪。”
默了默,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昨晚跟景哥,没发生什么吧?”
秦婳想起昨晚的事,
“现在想起来担心我,不觉得有点迟?”
周甜甜也还没起,闻言嗖地坐起身。
“不会真发生什么了吧?”
想起昨晚江景初当众吻秦婳时的样子,周甜甜一阵胆寒。
早知道昨晚不管韩羡那家伙怎么阻拦她,她也一定要安全护送秦婳回家的。
“逗你的,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
周甜甜闻言,大大呼出一口气,
“真没有?”
秦婳“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