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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斐对她还有季父的解释,是说因为公司突然发生比较紧急的事,所以江景初不得不先行离开。
季父当着众人的面,嘴上说可以理解,顺道不忘赞扬江景初年纪轻轻,后生可畏。
实际上,刚一回家,就收起脸上的和颜悦色,爆发了雷霆之怒。
“江家什么意思?”
“说好了过来商议婚期,结果临时打电话说公司有事,来不了。”
“江承望有事,江景初也有事?我就不信了,偌大个江氏集团,养了成千上万个员工,凡事居然还要董事长跟总经理亲力亲为?”
季母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看了眼自己的女儿,悄悄给季父使了个眼色,
“别说了,静雅心里不比你好受。”
季父冷哼一声,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不吐不快,把矛头指向季静雅继续说道,
“宴会才进行到一半,留下个助理,一言不发就走人了,他还当我是他未来岳父,还把我们季家放在眼里吗?”
“我看,就是你成天太惯着他了,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季静雅面对季父的指责,始终不发一言。
脑海里回想的是江景初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推开她的手,迫不及待朝着秦婳追出去时的情形。
说实话,她今天之所以把秦婳带到宴会厅,的确是存了一点私心的。
她不清楚秦婳跟江景初之间到底还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
她只是想在那之前,故意让秦婳亲眼看清楚她跟江景初订婚的事实。
让她能及时摆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可惜,最后的结果,让季静雅突然明白,没摆清位置的也许从来不是秦婳,而是她和江景初。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季父说了这么多,季静雅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