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可也在场,她原话怎么说来着,您记不清我帮您回忆一下?”
袁枚当时的原话是,“小初啊,订婚又不代表结婚,就只是个形式而已,真正什么时候想结婚,由你说了算,我们绝对不再干涉。”
江景初知道江承望没有忘,冷哼一声,
“怎么着,你俩离婚前都同床异梦,说不到一块儿去,这离婚后,心反倒往一处使,又想合着伙儿给我来个故技重施?”
江承望被江景初一通话怼得够呛,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气到发颤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江景初,
“江景初,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江景初虽然语气吊儿郎当,可气势半点不输江承望。
“想要我态度好,您老办事儿也得漂亮。”
“今晚婚期的事谁都别提,否则我不介意当众让江,季两家都掉面子。”
“你敢!”
江承望气到极处,用力一拍桌面。
“江景初,你真是翅膀硬了,都敢威胁你爸我了。”
“难怪你妈说,上次你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整个北城鸡犬不宁,担心夜长梦多。
这下看来,你妈的顾虑完全有迹可循,你老实说,不愿跟静雅结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江景初没想到袁女士这么执着,在他跟前软硬兼施,敲打一番就算了,算盘还打到江承望这边。
她当真以为把自己儿子狠心抛下十几二十年不管后,回来还想再以他母亲的身份插手他的人生?
江景初气得笑出声,
“您别管我因为谁,这婚我暂时就是不想结,但凡你们谁要再逼我,我就立马官宣,取消跟季静雅的订婚!”
江景初说完,转身提步出去。
江承望气得不行,随手抓起桌上的文件朝着江景初的背影砸去。
却连江景初半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