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听就知道这次完了。
急得一晚上没睡,天一亮,就联系了昨晚在场其他几个纨绔子弟的家长,匆匆赶到江氏,找江景初求情。
陆传之对江家这位太子爷从来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进办公室时,乍一看,年轻气盛,还以为是跟他儿子陆风那样的纨绔子弟。
结果,江景初就才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其身上的气场及威压就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陆传之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忙不迭点头,
“回江总,正是陆某。”
江景初“哦”了一声,
“陆风昨晚说让我有种等着他爸,说他爸来了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我。我可足足等了一晚上,你这来的,似乎有点慢啊。”
陆传之闻言吓得手都在抖,暗暗咬了咬后槽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江总说笑了,陆某哪有这等本事,都是犬子不知天高地厚,一派胡言!”
江景初薄唇勾了勾,
“这么说,陆总今日来不是跟我兴师问罪的?”
“当,当然不是,陆某哪还有老脸找您兴师问罪,只求江总看在犬子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上,网开一面。”
江景初懒洋洋撇嘴,似乎有点意兴阑珊。
“重症监护室?陆风还没死?看来昨晚我下手还是轻了点。”
陆传之心咯噔一下,
“江,江总说笑了,犬,犬子虽说有错在先,但应罪不至死吧?”
江景初闻言,眉目渐冷,浑身散发的寒意让陆传之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众目睽睽之下殴打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扬言要把她们带去房间办了,你现在跟我说他罪不至死?”
陆传之知道陆风混蛋,之前跟他擦屁股都不知道擦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