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卧室不止一间。”
言下之意,住一间房,不等于住一间卧室。
秦婳叹气,感觉小腹不断有热流涌出,无奈看了高斐一眼,只能妥协,她总不能在前台沙发上过夜吧。
高斐把秦婳顺利送到江景初的总统套后便径直下到一楼。
前台小姐正在给其他客户办理入住,见到高斐,恭敬地叫了声“高特助。”
高斐点头,待客户离开后才走过去,
“现在开始直到明天早晨,停止所有的客户入住办理。”
前台小姐看着电脑上显示的一列空房,一脸懵,
“高特助不是说,只对刚才那位女士称没有空余房间了吗?”
高斐“啧”了声,
“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还有,刚才的事切忌别说漏嘴了。”
前台小姐连忙点头,心里感叹,刚才那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堂堂江家太子爷想哄人开个房,还得拉着她们配合演出戏。
高斐交代完前台后,这才去了江景初那儿复命。
江景初正在跟刘启喝茶,高斐象征性敲了敲门,稳步走过去,附在江景初耳侧低声道,
“江总,秦小姐已经回房间了。”
江景初闻言,浓眉微挑,同样低声询问。
“没闹?”
高斐,“原本准备自己单独开房,因为您提前吩咐过,被前台挡了回去。”
江景初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高斐看着自己boss的样子,脑海里只浮现四个字,“老奸巨猾”。
秦婳今晚两次来到这个房间,心境完全不一样。
先前一次是为了跟江景初道歉,想法设法要进来。
这一次是她不想进,却又不得不进。
从前跟江景初在一起时,她没少住过这样奢华的总统套,所以,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