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口胡诌,有心整一整那个玩弄女人感情的锡纸烫。
面对江景初的蓄意刁难,正愁不知如何开口,眼角瞥见不远处有几个身高腿长的美女捧着手机,一脸娇羞地朝着他们走来,顿时心念一动。
“这位贵客的下一段缘分嘛…”
她目光笔直有力地对上江景初的眼睛,
“自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女人还真敢说啊,江景初这下真是被气笑了,喉咙里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突然俯下身凑近秦婳。
“你是想说,你,是我的,下一任女朋友?”
“呜!”
以韩羡为首的那几个男生,一齐发出一阵起哄声。
秦婳从未被哪个男人如此调戏过。
往后退了退,瓷肌一般的脸庞上瞬间弥漫出一抹红晕,水莹莹的杏眼更是潋滟生波。
“你能不能别总自作多情。”
她指了指江景初身后的那个女生,
“我说的是她。”
那天,江大少爷心情很不爽。
好说歹说,被韩羡死拉硬拽到了这么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偏偏还碰上一个江湖女骗子,不光骗了他们的钱,还耍得他们团团转。
眼下,看着韩羡真的拿她的话当圣旨,每走十步就在心里默念一声“月老辛苦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长腿一弯,照着韩羡的膝弯毫不留情地踢过去,
“跪着念更灵。”
韩羡“嘶”了一声,揉了揉被他踢痛的膝弯,
“景哥,你不懂,算卦这种事,要么不算,算了就得信。”
“你他妈真蠢还是假蠢,她忽悠你的你不知道?”
向远笑着吐了口烟,
“你在洗手间接电话声儿那么大,我们隔着老远都听见了。”
言下之意,那女的也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