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于是,还真听话地“呸”了三声,样子散漫又痞气。
江景初之所以称呼秦婳为大师,这还要追溯到两人的初见。
那年夏天,秦婳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大的转折点,高考。
午后,秦婳一身简单的白t,牛仔裤,扎着清爽的马尾,拎着保温桶往明溪山走去。
明溪山是小镇上唯一的旅游景点,因山上遗传至今,即将三百多年历史的月老庙而闻名。
每到节假日,这里总会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秦婳的奶奶就会在这个时候去景区门口支张桌子,摆摊算卦,贴补家用。
秦婳走得步伐很快,到达景区门口时,额上已经沁上一层汗珠,她喘了口气,将保温桶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走到公共洗手间洗脸。
一捧凉水扑到面上,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她看见两辆豪车先后停下,紧接着下来三四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少年,嬉笑着往这边走过来。
“你们等我会,我去放个水。”
其中一个烫着锡纸烫的男生说罢钻进了一旁的男厕,剩下几个少年则倚着旁边的石桌懒散抽着烟。
厕所里隔音不好,秦婳隐隐听见锡纸烫的男生接了个电话。
“当初说好的,好聚好散,你这么缠着我是几个意思?”
对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锡纸烫不耐烦“啧”了一声,
“差不多得了,咱俩才好半月不到吧,一个爱马仕已经够对得起你了,见好就收,以后见面说不定还能打个招呼。”
秦婳闻言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关了水龙头,朝外走去。
江景初吸了口烟,正无聊地往外吐着烟圈,狭长的眸子瞥见一个脸上还沾着水珠,如出水芙蓉般的少女径直向自己走来。
“哟,江少,真是走哪都艳福不浅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