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你想过没有,今后住在那个房子里的人是我跟季静雅,你怎么知道,我跟她,究竟畅想过怎样的未来?”
秦婳一时愣住,面色也有片刻僵硬。
江景初接着说道,
“换言之,这套婚房的女主人并不是你,人不对,所有的一切也就都错了。”
秦婳晾在江景初手心的手指此时颤得厉害。
从昨天直到现在,她一直以为是江景初在借机找她的茬。
她从来没有想过,时间都过去了这么久,他跟季静雅在一起后,生活习惯,以及行为思想或许早已发生改变。
而她,还处在过去的回忆中,自诩对他足够了解。
还真是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
想通这些的秦婳脸都白了几分,心里更是抑制不住地疼痛。
她默默抽回自己的手指。
“是我先入为主了,没有搞清楚状况。”
江景初看着自己突然变空的手心,心底闪过一丝落寞。
秦婳说罢站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真要诚心对你说声抱歉,你说的很对,的确是我的问题。”
“不好意思,今晚多有打扰。”
转身欲走,却听身后的江景初突然开口。
“一起下去吧,我正好有点事。”
到底不忍心看她独自离开。
江景初说罢,不等她拒绝,便径直走进卧室。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秦婳再看到江景初时,他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黑色的极简风衬衣,袖口松松挽起,露出小半截结实的小臂。
领口纽扣不像往常随意散开,倒是扣得整齐,他脖子本就修长,一点也没觉得束缚,反而多了一丝禁欲。
他低头扣着腕表,一边走到秦婳旁边。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