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向东撇了撇嘴,挥手示意江景初旁边的几人闪开,自己挪到他旁边坐下。
“你这又是怎么了?”
江景初懒洋洋扫了他一眼,敲出一支烟点上。
“催婚,你懂吗?”
向东一听,瞬间明了,脸颊的笑意更深,
“说实话,真不太懂,完全没经验不是。”
向东家里也是世代经商,但他父母为人比较豁达,也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只要自己儿子过得开心,随便他怎么来。
所以这些年,向东一直是他们几个中过得最潇洒的,女朋友一茬接一茬的换,从不把任何一个带回去过年。
看着向东那幅落井下石的讨嫌样,江景初斜咬着烟蒂嗤笑一声,
“夜夜做新郎,你也不怕得肾亏。”
“什么肾亏?谁肾亏了?”
韩羡刚跟那女人去舞池浪了会才回来,听见向东跟江景初的对话,一屁股坐在江景初另一侧,隔着江景初惊讶地看向向东,
“东子,你丫肾亏了?”
向东没好气横了他一眼,
“你丫才肾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韩羡闻言松了口气,醉意朦胧的瘫靠在沙发里哑笑,
“不是肾亏就好,东子,帮我给周甜甜打个电话呗,就说我喝多了,让她过来接我。”
向东噗嗤一笑,
“现在让人过来接,你就不怕周甜甜看到这几个女的,回去真跟你闹?”
韩羡“嘁”了一声,抬了抬面条似的胳膊,
“你懂个屁,这叫适当制造焦虑,夫妻间的小情趣。”
向东:…
江景初:你别不小心玩儿脱了。